馆长老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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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北情•艺术馆的馆长,大家都叫他老霍。他是“老三届”知青,用他的话来说,是一个“生在新中国,长在红旗下的50后”。
老霍全名霍玉成,1952年出生,陕西省吴堡人,1968年在渭南合阳县插队,1971年在陕西省汽车运输公司工作。老霍1985下海,做汽车配件生意。两年后的1987年,他自立门户,成立了公司。公司租的西安歌舞剧院和西安儿童剧院的门面房。“那几年中,我接触了很多文艺、文化工作者。我们经常交流,时常还去看他们演出”,这个时期让老霍有了文化积淀,算是和音乐、艺术结缘。

馆长老霍
两件事让老霍感到文化的力量
老霍做的是汽车轮胎生意,供应商是宁夏银川橡胶厂。这个厂是支援大西北时从青岛搬过去的。90年搞厂庆,老霍在西安市歌舞剧院请了七八十演员,租了两个大巴车,一路开到银川,十天之内做了6场慰问演出。
“那次厂庆,让我感觉通过文艺演出的形式进行交流,效果非常好。上万人的厂子,从厂书记到普通工人,都非常震动”。这次厂庆的事让老霍感到文艺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。
老霍还讲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事情已经定下来了,但是当时他们缺少经费。”老霍所说的,是西安市儿童剧院筹备到外地演出的事情。
西安市儿童剧院筹备去南方演出儿童剧《丑小鸭》,签约了100多场,但是筹措经费时捉襟见肘,为此院长找到霍馆长求助。霍馆长慷慨解囊,当即表示愿意资助5万元。
“在当时,流行一种说法叫万元户。一辆桑塔纳10万元,那时有一辆桑塔纳的人可以算是富豪了。所以说五万元算是很大一笔钱了”,霍馆长表示,妻子和公司员工一度不能理解他这个行为,但他还是坚持做了这件事。
当时的老霍已经有所意识,通过文艺演出带来的无论是效益,还是心灵上的震动,都是相当可观的,并有了为社会做贡献的意识。

老霍和他的陕北情·艺术馆
染指陕北收藏
老霍早期的收藏只局限于瓷器和玉器,真正染指陕北收藏,是他在陕北开了分公司之后。
90年代末,榆林火车站还没有建的时候,老霍就在绥德开设了分公司。“我本身是榆林人,在那老乡也多。开分公司后生意做得不错,就常年待在陕北了。”
在榆林开分公司的这十几年里,老霍通过和当地古玩店老板、民间手艺人交流,进而对陕北民俗文化非常痴迷,一心就想着搞收藏。
老霍走过沟沟坎坎,走几十公里,上百公里的路程去村子里,或者老窑洞里,就为收藏几个狮子,“2000年年左右,榆林老城有七八家古玩店,我经常去哪里收石狮子。那会一个炕头狮也就几十块钱。现在贵了,几千上万都有。”在这个时候,老霍就把之前收藏的瓷器玉器门类放弃了,一心收藏陕北文化相关的老物件。

老霍讲述开办艺术馆的经历
陕北文化的厚重
“我现在有个习惯,动不动就跑到人家家里去了。和老石匠、老手艺人进行交流。”耳濡目染地,老霍渐渐感受到了陕北文化的厚重,在平时走访时也注意留下一手材料,摄像机、照相机经常不离身,“你比如说老刺绣,当时有个老太太,穿的三寸金莲,六七十岁了,在炕上给你讲她们当时是如何搞刺绣的。炕上还给你放的红枣。”
近十几年来,老霍只搞陕北收藏,越搞越感觉陕北文化的厚重。不论是石雕、音乐,老霍已经痴迷进去了。“我现在认识陕北几百个收藏家,包括古玩店老板、手艺人”,即便如此,老霍还是不停地通过各个县的文化部门结识新的民间艺人,以增加他收藏的门类。
老霍说,谈起收藏的经历可以说也是历尽千辛万苦。不仅要有一种精神,也要有一定的经济作支撑。

老霍和他的石狮子
结缘《赶牲灵》
前两年,老霍还参与了关于陕北文化的一个重量级别的电影——《 赶牲灵》,他是总策划。“把这个电影搬上荧幕,咱们艺术馆和我本人做了很大的贡献”,《赶牲灵》的举办是15年有的,制片人吴堡人,“当时他们没有资金,让我出任电影的总策划。整整两年半的时间,我参与了进来,没有一分钱的报酬。赶牲灵其实等于过去的驼队、 现在的物流。我也是吴堡人,赶牲灵就是来自我们家乡的故事,把它搬上荧幕,我感到非常自豪。”
讲到这里,老霍又说到了吴天明的《百鸟朝凤》,“我认为唢呐是陕北的根,陕北的魂。《百鸟朝凤》讲的就是唢呐的故事。唢呐不响,秧歌就扭不起来。”
老霍的陕北情•艺术馆是12年开始筹备的,是公益性质的。他说,作为一个红二代,一个老知青,他有责任做这个事情。


















